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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说着……  

2015-06-14 09:22:12|  分类: 思绪万千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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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说着,说着,就近了。
       由微笑致意,到言语交流,说着,说着,就近了。明明远在天边,却觉近得暖人。原来天涯咫尺,真有其情其境。
      也有不少的时候,说着,说着,就远了。说着散文,说着诗歌,整个感觉更像是小说,只是没有说最有实用价值的说明文,于是,后来,就越说越远了,远到天涯名副其实了。
     说着,说着,可以由远而近,当然,也会由近变远。近着的和远着的,似乎自有天意。

       曾有天涯咫尺的暖意,也经历了天涯难寻的生冷(不知“生冷”这个词当否,只是特别想用它)。曾懊悔自己没有好好地说一篇简单明了的说明文。其实,哪里是说明方法的问题,是根本没有确定说明的对象是什么。如同学生写作文,不知是说明”黑板“,还是说明”黑板擦“,连这都没有想好,或者说,根本没有去想,那又会如何动笔写说明文呢。说明的对象的选择和确定,很重要。

      最想说明的,也最不想明说的;最难说明的,也最易明说的,可也是最不好说最说不好的,恐怕就是人的心了。心意,心情,心思,心想,等等,都是最难说的说明对象了。
      是啊,有时,自己的心,自己都不能清清楚楚,又如何强求别人呢!

      记得高中的时候,有一个老师,还是校长,据说是因喜欢一个年轻的女同事,由县城一中被”发配“到我们农村中学当校长,兼教政治课。用现在的话说,是男神级别的人物,是特级”大叔“。穿着自然与我们农村人不一样,出奇地干净,干净得出奇。白衬衫,白得晃眼;任穿一条长裤,长裤都没有一丝褶皱,裤腿笔自;衬衫总是束进裤腰里,(这一点,最有别于我们农村人)皮带扎得妥妥帖帖;皮鞋不要说,更是一尘不染,黑得发亮。 这样一位校长,这样一位城里来的校长,是我们的政治老师,我们也算是开眼界了。
     他上课,时间充裕的时候,常常自由地挥不是课本上的东西,我们这些见识短浅的农村孩子,听得一愣一愣的,格外神往。有时,也不自由地挥,就说他自己,说他吃饭。他说,同学们,你们猜猜我一顿饭吃几个馒头?怎么着,也得四个五个吧,食堂的馒头那么小。一些男生就说开了。不是呀,同学们,然后,他用手比划着学校食堂的小馒头说,我一米八好几的个子,学校这样的小馒头,我只吃一个。于是,就不再说什么,手指停半空中,眼睛看窗外,一会子才转神来。那时,我们不能懂,只想,这校长真好玩,这么大一个人了,还是个校长,怎么说这呢。
      我们学校离县城很远,我们学校也没有车,他回家要坐很长时间的车,是过路的车,没有车站什么的,而且车次也很少。据说,他也很少能回家。那时,我们这位校长,也就是四十多岁吧,或者说, 人长太帅了,根本看不出年纪来。
     后来,想,他说他吃得少,是想说心情不好,又不好明说,于是就只说吃饭。
     还有一次,不知怎的,政治课上,讲到了红楼梦,说到了林黛玉。他说,人的心情很复杂,其实也很简单的,林黛玉若是嫁给了贾宝玉,也就是不会整日哭哭啼啼,更不会死那么早了。于红楼梦,我们知道得虽然很少,但林黛玉和贾宝玉的故事,还是略知一二的。我们同意他的说法。不过,他到底想说什么呢?我们不能懂,也没去想懂。
   后来,我们听说了他的一些事,想,他是在说自己吧。
  没多久,这位城里来的校长,就走了。据说,还是回了城里,去了职业技术学校。

    心情难说,可人们还是想说,只是不去明说。于是,只好这样说,那样说;说这,说那;说天,说地;说东,说西;就是不说心。
   
      写到这样,想起辛词来:
       “少年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;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. 
        而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;欲说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! 

    说,可让人近,也可让人人远;好在,这都还是在说着,更多的时候,是,说着,说着,就什么都不想说了。是说不通了,也是说不明了,更是说亦枉然了。于是,就只说“天凉好个秋”了。

  
   

 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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