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一生有梦

一生有你 一路有歌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听张忆说“茶”  

2013-08-29 10:19:38|  分类: 读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
      张忆说“茶”,说了九次,每次都用心去听。

      第五次听后,就猜,要说九次吧。九九归一,归什么“一”,自己也说不上来,凭直觉,这样想。果真,说了九次。那个“一”,我觉得就在最后一次出现了。不敢说,是不是我妄加猜测。

      读张忆的文字,更加确信自己是大俗人一个,但总也觉得自己俗得纯粹,俗得明了。俗,并不影响我向往高雅,比如,读张忆的文字,比如,听雅到高处的张忆一次次地“说茶”。听懂了,自然高兴,听不懂,以后也许会懂。懂多少是多少,只求自己有所获有所得。想听,就好;欢喜着,就好。

        张忆说了九次,我也分九次听。

 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(一)水,茶之命;心,茶之魂

 

我才知道葛洪事实上是一个对水有着不同寻常研究的人。

随后老夫妇用竹瓢,舀了一些水给我。我一尝果然不同凡响,没想到我在此不仅领略了雪峰禅师的遗迹,还尝到了葛洪发现的水。

临走的时候,我用壶,装了满满的一壶水。从这水中,我知道,葛洪寻找的不仅仅水,而是心。

当我坐在罗浮山的冲虚观里,喝着从葛洪井里取出来的水,那一刻我分明喝到了神清气爽,以及喝出了天下水为先之感。

当然用罗浮山葛洪井泡出来的茶,也就非凡一般了。那水之润滑和甘冽,正如现代科学分析的那样的,确实难有其水能匹敌。也正由于此,我才知道了茶,关键是水。

 

但不管怎样,我是喝过梅上雪和松针雪化作的天落水,甚至还采过露水,那实在是奇妙的经历

 

     记得在一个道观的小院里,有一口道士饮用的小井。那井的上方有一棵梅花,冬天一开,梅瓣就会落到井里。道人们把水汲起来烹茶时,水里往往是带着梅瓣的。那烹出来的茶也就别具一格了,我以为在我饮过的茶中,这带梅瓣的水堪称一绝。触到嘴边齿间,那完全是一种写意的人生,比嗅到梅香更让人极目无氛垢

   

以上皆是张忆的文字,俺不敢造次,只好原原本本地贴过来。

思考良久,想,这是说“茶”(一)的要义所在。

张忆,做了茶人,本就是个真正爱茶懂茶的真君子,定是那涵养深厚的儒商。窃想,到张忆那喝茶的,有多少能配上得啊!遥想,那些常去喝茶的人该是何等高士!

张忆做事,从心性出发,从源头做起,岂能不成大事!

 

(二)茶里,照见人生

 

除了茶枕头之外,我的外婆还喜欢把茶叶用一些小白布袋子装起来,放进衣柜的角落,或者衣服裤子的口袋里。这样一来,外婆的每一件衣服都有茶香,很好闻。而且那些茶香还深浅不一,清淡有序,像是从四面八方蕴蓄而来。所以无论外婆走到哪里,那茶香就会被带到哪里,可谓暗香盈盈。

 

我的茶有一部分并不是拿来饮的,而是拿来使用的。就像我的衣服裤子,我也是喜放一些茶在衣柜箱子里,每一次穿的时候,才一打开柜箱,我就会嗅到茶香。不要说穿上衣服怎么样了,就是还没有穿,我就觉得人来了精神。当然在我的书柜里,我也喜欢放上一点茶。这样一来,茶香伴书,也就如人居山中,自有清凉了。

 “不过我还是醉心于泡茶,有时我甚至认为,与其说是泡不如说是配制,就像道士葛洪一样,把水作为了炼丹最关键的东西。

 

只是在走过了很多地方,见过很多水,饮过了很多茶,我以为茶作为一种人生写照,那实在是最好不过的见证了。

  

外婆,该是什么样的仙风道骨(不知当否,就想用这个词),让我神往!

做茶枕头,缝一个个的小白布袋子装茶,“放进衣柜的角落,或者衣服裤子的口袋里”,还有,用茶来做饭,等等,该是什么样的冰雪聪明的女子才能懂得,该是什么样的爱自己爱生活懂生活的女子才能细细地做好这些事情!

第二次听张忆说“茶”,我沉浸在对外婆的想像和向往里!

什么样的人,会有什么样的“茶用”。茶里,分明照见人生。

听张忆说“茶”,想像那个可亲的外婆,思量她楚楚留香的人生。

 

(三)默想

 

我没有想到,曾经名震天下的百丈寺,会零落得令人流泪。”

随后我拿出了怀海禅师撰写的《百丈清规》,字斟句酌地读诵起来。我觉得唯有如此,才能让我感到不枉来于此。

也就是在读诵着《百丈清规》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,禅茶是伴随着《百丈清规》的出现才形成的,而以此也才有了所谓的茶文化。

而在这些茶里,我想肯定都各含禅机,只等接引衲子。这如同怀海禅师说的“一日不作,一日不食”一样,让人倍觉清凉,就像眼前带着湿气的风,不仅拂着我的面,还拂着我的心。

我去过那里,只是一切不堪回首。毕竟他们保留下来的东西,在我们这里已经完全被毁了,令人痛心。

夹山茶从宋代至清一直是贡品,用其碧岩泉水泡更是一绝。茶道禅茶的源头,均来自于此。当我有机缘来到夹山寺时,我在想当年李自成兵败隐居于此三十年,他一定是喝过夹山茶的,那他一定也是想过功名转头即空的。只是在我开茶馆,做茶人的十年间,我反反复复的跑向山里,行到水边,驻留那些历史遗迹时,我想作为一个茶人,我应该是合格的。

 

 

张忆的“流泪”和“痛心”定是发自肺腑,因为,他是真正的茶人。一般的人到此处见此景,也许有会感慨,但很少能像张忆一样,痛到深处。

 

不敢妄言茶道禅茶,不过,总是这样默想,张忆当是真心茶人,“合格”一词,岂能了得!

 

(四)茶,教会我们铭记。

 

茶就种在山坡上,放眼一望,全是绿拢翠聚,很是如呼如吸。

七天中,除了跟着他收茶以外,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洞前的平台上,看山看云看茶,默默无语。有时就只是相视一笑,不觉得心到意会。当然茶就在我们的手中,翻转飞扬,一如眼前拂过的风。

看着那些翠绿欲滴的茶尖,我真是下不了手。可朋友却说,它们就是想让你带走的!果然那些嫩芽,我手才一过去,它们就聚拢过来,前呼后拥。

朋友让我用手来拌锅中的茶,我的手才下去,就有点飞流直下的感觉。我没有想到,用手代替铲子,也是杀青的一绝。只感觉手在锅中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,手到一处,那茶就跟到一处,并且还是一个方队一个方队的。作为茶人,我想再也没有比如此的淋漓尽致了。完了之后,就是一系列的制茶工艺了。当把做好的茶摊在案板上的时候,我和朋友都俯下身来,嗅闻着茶,仿佛我们也成了茶。

 

在西双板纳的热带密林中,我见到千年的古茶树,苍劲挺拔,根深叶茂,如伞如蓬。还见到了毕摩即巫师,为茶树祈祷作法,从他们的吟唱里,我听到了一种对自然的崇拜之心,印象深刻。

总之他们的生活和水和茶有着息息相关,不可分离之感。

 

“‘普洱,意味着从茶马古道走来的茶之艰辛和货真价实。

 

那茶是我喝过的最上等的普洱,色如琥珀,味如甘露,韵无边,心如澄。

为此我还讨要了一小块,至今都还带在身上。

喝着这样的茶,我想分明是在提醒着我们,别忘了那一段非常的岁月。”

 

茶会“呼吸”,茶会“翻转飞扬”,茶会“聚拢过来,前呼后拥”,“手到一处,那茶就跟到一处,并且还是一个方队一个方队的”。张忆眼中的茶,充满了灵性。观茶,采茶,做茶,“嗅闻着茶”,张忆仿佛“也成了茶”。

茶人,这真的不是随便叫的。从某种意义说,人茶合一,有几人能做到!

张忆,没有虚担“茶人”之名。

 

茶的灵性根源,张忆也找到了。千年的古茶树,当然是大自然的精灵之一,毕摩的吟唱,当然是最虔诚的崇拜之心。大自然里,众生平等。茶树,于人类无所求,只是施惠于人类,我们理当敬畏,理当膜拜。

 

普洱茶,走过遥远的沧桑岁月,依然步伐矫健地行走在今天,将会走到世界的角角落落,哪里有中国人,哪里就会有普洱。这决不是传说。

 

     张忆心里装着茶,寻着茶香,走进岁月,走进历史。

茶,诉说很多,让我们铭记。

 

(五)只贴几句了

“父亲在喝茶的时候,还会说,茶盖表天,茶碟表地,茶杯表人,说明人最重要。”

名士高僧共一楼,这是对感通寺最好的描述。但我以为,无论是杨升庵还是李元阳,或者徐霞客和担当和尚,他们无一不是为了茶,而来到感通寺的,茶通心。”

 

没有太多感想,只贴这两段了。

 

(六)学习茶知识

“在他的家里,我见过他冲泡碧螺春。只见之前他会整衣抹面,再净手焚香,还要戴上茶袖,也就是袖套,说是怕衣袖扫了杯盏。然后凝神屏气,这才款款地冲泡茶。”

“老先生还说,碧螺春一般都带果味,至于怎么分辩,这就是功夫了,也就是说要心如澄明,方能品出。”

 

“庵里很静,有难道的清凉。坐在庵中的听松堂,品着碧螺春,我想世间再也没有什么,能让人的心如此坐忘,如此地清澈高远了。”

 

惠明茶,冲泡后呈白色,人称白茶。寺旁有一南泉,此水充满张力,烧开沏出来的茶,有一种经久回味,可四泡以上,故有惠明茶,南泉水之说。一直想去看看这个茶这个寺,再体会一下当年惠明和尚来此造福一方的嫩芽初出含清真

 

听张忆说“茶”,先学得茶知识,后识茶文化,再思茶灵魂。

谢谢张忆!

 

            (七)茶馆,茶馆

 

拉萨的茶馆,有大有小。大的像食堂,小的像民居。我喜欢去小茶馆,那里的氛围和状况,让我感到亲切。置身于藏民之间,你才会发现,到此喝茶的人,全是最最普通的人,但他们的脸上始终挂着像是从莲花深处涌出来的笑,会醉人。

尽管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但从他们的低语中,清澈的眼眶里,我分明看见了,永不熄灭的酥油灯。

 

有一阵子,我甚至觉得,他们在茶馆里怎么那么安静呢?每一个人说话都轻声,像是怕打扰了灵魂。

不过于我来说,到拉萨的小茶馆一坐,不过是让自己的心,更贴近这片神秘的土地。”

 

“也就是在拉萨的一间小茶馆里,我遇见过两个流浪的说唱艺人。他们一老一少,来自遥远的藏北。当我立于一处,听到他们的说唱,我知道,我听到了真正的天唱。那一刻我热泪滚滚,我以为是喜悦,不知不觉”

“那一天,我们竟然遇上了大雨,可两个说唱艺人却在雨中吟唱,我感觉雨是被他们唱下来的。”

 

不过在他们密密麻麻的皱纹间,你分明可感受到一种宁静,如同暴风过后的海。

      我有时也会进去一坐,开始是好奇新鲜,后来是觉得置身于这些饱经风霜的老人之间,我会有一种折射感,觉得要是我老了也会这样吗?

 

也就是在这样的普通茶馆,我接触到另外一个世界,另外一种人生。

  那茶芬芳,味道独特,让我难忘,令我怀想。

  不过我还是喜欢老先生说书的样子,长衫,卷着白色的衣袖,手拿折扇,脚蹬步鞋,一派民国样。

 

  跟着旅游团去过香格里拉,喝了杯酥油茶,就算是离拉萨不远了吧。

  真正看到了生活中的藏民,那么拉萨茶馆中的藏民喝茶者,因有了张忆的文字,也可以想像了。

  张忆总是能三言两语,就让人目过心动。

  藏民的笑,是 “从莲花深处涌出来”的,“ 会醉人”

  藏民“清澈的眼眶里”,写满了温和的永恒的力量。

  藏民们轻声细语, “怕打扰了灵魂”,拉萨茶馆里的安静,让人们的心更贴近西藏那片神秘的土地。

那两个两个流浪的说唱艺人,不只是打动了张忆,还有听张忆说“茶”的我。

 

茶馆,茶馆,茶馆就是可以停留灵魂的地方;茶馆,茶馆,茶馆就是可以巧遇(这一词不知当否?)传奇人生的地方。

说书先生的样子,“一派民国样”。

不由地想,张忆,也是否“一派民国样”?嘻嘻。

 

(八)茶水,茶水

 

水是要养的,有用石缸瓦罐陶瓮木桶和竹筒等来养。一般是汲水后的一到两个时,方可饮用煎茶。汲水的时间有早晚,或子午时。也有阴阳水之分,或其它。就像红楼梦里,妙玉请黛玉喝茶的水,为装在花瓮,埋在地下五年的雪水,书上说此水清淳

在我的家里,直到现在我都用一只木桶来养水。每天夜间子时,我会把水注满,加木盖。尽管是自来水,但第二天早晨起来,饮用时,那水真的还是要比从水龙头里现接出来的,好得多。当然我舀水的,也是一把大木瓢,跟了我很多年。我喜欢木桶木瓢这两样东西,它们让我感到安宁和山高水长。”

 

我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去时,那水清澈透明,饮一口如若含茗,甘洌透心。此水涝不盈溢,即如果饮用完,又会自然渗满,到了水平面,就自然停止,并不流淌。

可我2005年再去时,那水池几近废弃,里边全是垃圾,污浊不堪,水也不会再自然沁出。池边站着很多到此一游的人在留影,脚几乎就踩在池子里,看着令人的心流泪。当我坐在水池下方的石龛里,我真的流下了眼泪。”


这第八次听说“茶”,前部分,是长学问的,是欢快的,可后文,是难过的。

水呢,水呢,那“甘洌透心”的水呢?我们到哪里再去找到?还有这样的水吗,现如今?没有这样的水,我们的茶,还有命吗?!

我们都来养水吧,用心来养!有了水,有了心,才有我们的茶。

 

(九)九九归一

 

“我只是想,在老的时候,寻一片茶山住下来,做出最上等的抹茶,让抹茶回家。”

 

   读到最后,打心里眼儿高兴。

   人生当为一件大事而来,可多少一辈子什么事也没有做成啊。茶人张忆,真的让我钦佩不已。

  张忆,你在做你喜欢的事,你在做一件大事,功德无量。

(完)

 
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479)| 评论(23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